「……」吴冕微微一愣神,在他看来这简直就是天作之合,孙帅也算是尽到了心,完美至极。可是孙帅却不领情,摆出来的担心……倒也能说得通。
这两口子,还真是般配,吴冕心里想到。
林道士捻须微笑,说道,「孙居士,你的顾虑我已经想到了。」
「嗯?考虑到什么了?」孙帅疑惑。
「山上的确不是很方便,我已经联系了几个幼师毕业的年轻人,在山下建一所学校,先教孩子们文化课。院子已经在建,也不需要多大,多给点钱,催催工期,1个月之内就能住进去。」
老林可以啊,吴冕眯起眼睛看林道士,不光是担心孩子们在山上跑来跑去出危险。看样子他是没少用心,连雇人来看孩子都想到了,把老鸹山的孤儿院办成一个幼儿园、全日制的学校。
也有可能是林运的学习让林道士不胜其烦,这才想找老师,交给专业的人,吴冕心里想到。
孙帅不说话了,能看出他的纠结。虽然林道士给出合理的方案已经解决了他提出的难题,可是孙帅依旧有些顾虑。
哪怕是面对他意思。迟疑了几秒钟后,表情坚定起来。
「不是我小气,现在养活个孩子要花多少钱,诸位也知道。我们家孩子上幼儿园,每天参加两个班,一个月七八千就这么花出去了。也就是房子是我家给买的,不用还房贷,我们两口子还能喘口气。」
「居士多虑了。」林道士捻须说道,「我老鸹山既然要做事,那就没有只做一半的道理,也不会办成挣钱的生意。能来我老鸹山的孩子都是缘,不用花钱。你们要是不放心,可以随时来看。」
孙帅像全国搜集患者。」孙帅爱人说道,「有一句老话叫免费的就是最贵的,诸位应该都知道。你们是不是想人躺到手术台上再收费?这事儿我在网上可见到了。」
「其他的我想不出来,像什么贩卖儿童之类的估计你们也没这个胆子。可是免费手术、免费治疗,你们图什么?!」孙帅爱人问道。
孙帅连忙使眼色,想要阻止他爱人说这些。他努力示意别说这么多,可是他爱人根本不搭理他,一股脑把问题都抛出来。
「天下没有不要钱的午餐。」孙帅爱人认真的说道,「我听说过很多诈骗团伙,绝大多数上当受骗的人都是因为贪婪。」
「要是孙帅一时头昏,去做金融理财我也就认了,了不起赔点钱而已,无所谓。可是小梅这孩子可怜,绝对不能刚出虎口又入狼窝。」
「您没听说过免费手术?」吴冕问道。
「没有。」孙帅爱人径直回答道,「所有,我是说所有。」
她的话语略有些简单、古怪,但大家都能听懂。而且她说话的语气很肯定,肯定到孙帅都有些迷茫。
「医院连一根针、一个棉签都要收钱,输液管子都要分段收钱,简直就是周扒皮。」孙帅爱人冷静的说道,「我这么说只是阐述一个事实,你们别在意,又不是只有你们一家医院这样。」
马修德摇了摇头,说道,「我们的每一样收费,都是按照国家制定的标准……」
「我知道,但是国家制定免费的标准了么?除了离休人员免费医疗之外,还有谁能免费?」孙帅的爱人说道。
「这样,我问您一件事。」吴冕微笑着说道。
「你说。」孙帅爱人和吴冕说话的时候,语气终于温和了一丝。
「前些日子,您是不是有加班?」吴冕问道,「而且是秘密任务,领导告诉你们外松内紧,注意片区内陌生人员。」
孙帅爱人怔了一下,表情马上严肃起来。这种事情的保密层级并不高,但也不是一个普通人应该知道的。
「小师叔,你怎么知道的?」林道士问道。
孙帅、孙帅的爱人听林道士不伦不类称呼吴冕为小师叔,更加疑惑。
这位和老鸹山还有联系?
「我说的状况出现过不止一次,至少有2-3次,接连不断的全员警戒。我说的有错么?」吴冕问道。
「你有公安局里的朋友?这种泄密的事情……不负责任!」孙帅爱人斥道。
虽然事情早已经过去,但随便把机密吐露给外人,当作谈资,她不认为是什么正确的事情。
「不,您理解错了。」吴冕道,「因为我剑协医院要做几个比较重要的手术,所以省城外松内紧是正常反应,我也只是推测,没人告诉我。」
「……」孙帅的爱人微微一怔。
「我的意思是……」吴冕看着眼前这位有趣、直爽的女人,笑着说道,「不用担心费用问题,前几天中东的一位客人术后痊愈出院回家,留下一笔钱作为慈善基金,孩子的手术费从这里面走。」
「慈善基金?不是洗……」孙帅爱人说了一个字就把嘴闭上。
「我想您的理解可能有一些问题,首先呢我们这里是医院,本身就是治病救人的地方。而且我们是公立医院,虽的院部还在建。」
孙帅爱人依旧将信将疑的看着吴冕,听他「解释」。但先入为主的想法占据了她的心,这些年眼睁睁看见因为免费被骗的人太多了,所以她相当警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