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妈,他怎么死了?」陈渔见李浪开车离开,赶紧来到了宋听蓉面前,却看到墨镜杀手已经咽气了。
宋听蓉悄无声息将手里的一根细小的银丝收了起来,淡淡道:「应该是受伤太重死了吧。」
陈渔遗憾道:「太可惜了,不然的话或许还能问出点儿事来。」
抬起头来,望向宋听蓉:「妈,他们为什么要杀你?还有那个顾王爷究竟是怎么回事?」
「小渔,那个顾王爷只是妈妈的一个竞争对手,我也没想到他会派人来杀我,不过现在我有防备了,应该没事了。」宋听蓉说的轻描淡写,根本不愿意让陈渔深究:「你已经报警了吧?没事的话这里就交给你了,我先去谈生意了。」
「妈,你确定没事吧?」陈渔还有些不放心。
宋听蓉摇了摇头:「我能有什么事,妈妈在商场上沉浮了这么多年,经常会碰到这种事,呵呵,放心吧,妈没事的,一会儿你同事来了,有什么问题你直接回答就行了,我先走了。」
不待陈渔追问,宋听蓉快步离开。
陈渔虽然心里还有很多疑惑,但此时只顾得管理现场,也没空去深究。
宋听蓉离开后,并没有打出租,而是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:「顾长生已对我下手了,你那边小心点儿。对了,今天我碰到一个有意思的小伙子,他叫李浪,他在机场的时候还故意输给我,又救了我跟陈渔一命,你帮我查查他究竟是什么人。」
挂掉电话后,宋听蓉又拨通了陈麒麟的电话:「麒麟,你告诉妈,陈渔的那个男朋友李浪究竟是什么人?你说他只是退伍兵,恐怕不对吧?」
「妈,你已经来天州了?」陈麒麟惊喜道:「我现在来接您啊?」
「麒麟,你少跟我废话,哼,我问你话呢,老实交代,别给我转移话题。」宋听蓉训斥道。
陈麒麟嘿嘿直乐:「妈,李浪的身份有点儿特殊,我不能告诉您,回头您可以自己慢慢发现。怎么样,那家伙不错吧?我告诉你,如果能够把他收到咱们家当女婿的话,咱绝对是赚的。」
「麒麟,我知道你忙,你在安全局工作的事,妈从来不过问,但是,我对这个李浪不满意。」
「啊?」陈麒麟一愣:「为什么?妈,陈渔很喜欢他的,而且,这个李浪很优秀的。」
「你既然不肯告诉我李浪的身份,那有些事我也不能告诉你。」宋听蓉声音中有些冷漠:「我在天州会待两三天,两三天后,我会带陈渔离开这里,回到金陵,至于她那个所长,你想办法帮我推掉。」
「不是,妈,你什么意思?陈渔在天州待得好好的,你为什么要带她走?而且,她根本不会同意的。」
「我已经决定了。」宋听蓉道:「这件事也是你爸的意思。」
「哼,什么我爸的意思,我还不知道我爸那个人?切,他就是个妻管严,你不要拿我爸来压我,不过有句话我撂这里,如果陈渔不同意,如果李浪不同意,你恐怕真不能把陈渔带走。」陈麒麟嘟囔道。
宋听蓉一愣:「怎么,你对这个李浪就这么看重?」
「妈,你是商人,有些事我没办法告诉你,这个世界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很多。至于李浪,反正他有能力保护陈渔,而且,在天州的地界上,李浪想做的事,我感觉还没有做不成的。」陈麒麟说完,叹了口气:「妈,您现在哪里?我过来接您?」
「不用。」宋听蓉直接挂掉电话,喃喃道:「呵呵,看来,李浪恐怕也是地下世界的人啊!哎,麒麟,你总是感觉妈只是个普通的商人,却哪里知道,妈在金陵的地界上,可是被人称为宋三娘的存在啊!」
收起手机,宋听蓉招手拦了辆出租车,直接对出租
司机说去香格里拉大酒店。
内心,却有些跃跃欲试。
她倒是想看看李浪究竟有什么本事阻止自己带走陈渔。
另一边。
李浪开着车头一侧被撞烂的保时捷在大街上极为招摇。
纳兰凤婴见李浪跟没事人一样,惊魂未定道:「李老师,那是些什么人啊?他们是不是被你杀了?哎呀,简直太刺激了,怎么感觉跟拍电影一样啊?」
听到前面半句,李浪本来还想安慰两句,怕纳兰凤婴在心里留下什么阴影。
可听到后面半句,李浪已到喉咙的话又生生咽了回去。
这个丫头不但不害怕,竟然还很兴奋。
「刺激吗?那要不要再来一次?」李浪没好奇道。
「再来?怎么来?」李浪指了指旁边一棵大树:「咱们开着车过去把树给撞倒,你看怎么样?」
「别别别,李老师,那不是自己要命嘛,嘿嘿,没必要,没必要。」纳兰凤婴咧嘴笑了起来:「不过,你杀人的样子好帅啊,我突然发现,自己已经不知不觉喜欢上你了怎么办?」
「你才多大,知道什么是喜欢吗?」李浪白了纳兰凤婴一眼。
纳兰凤婴顿时不服气了,将胸脯一挺:「就连我表姐都不敢说我小,你竟然还说?」
「咳咳。」李浪满头黑线:「我不是那个意思。」
「我管你是不是那个意思,反正我就是大,你要不要现在就验证验证?」纳兰凤婴拿起李浪的手要往自己的身前按。
李浪赶紧扶住方向盘:「行了行了,正开车呢。」
「哼,没想到李老师你竟然还是个胆小鬼呢。嘿嘿,不过,你这样子倒是蛮可爱的,不知为何,我就喜欢坐你开的车。」纳兰凤婴眨巴着大眼睛,意有所指道:「李老师,你的开车技术真好。」
李浪莫名感觉纳兰凤婴说这话是故意的,索性不再接话。
纳兰凤婴却继续道:「李老师,你怎么也不问问我表姐去天京见什么人了?嘿嘿,这都好几天了,难道你不担心我表姐跟别的男人跑了?」
李浪心头一跳:「对啊,你表姐去天京见什么人了?」
「吃饭。」纳兰凤婴摸了摸肚子:「我一大早跟你跑出来吃饭的,饭没吃上一口,却被吓得魂都快掉了,你得补偿我。」
李浪拿纳兰凤婴实在没办法了,只得先就近找了一家餐厅,跟纳兰凤婴进去吃饭,顺便想从纳兰凤婴嘴里探探口风。